脸颊,宇智波双目紧闭,意识似乎不太清醒。
外面还下着雨,她把宇智波拖到了她之前靠的柴火上,扇了他一巴掌。
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唤醒了他,他睁开眼,看见眼前有一个长着两个红色脑袋的怪物,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刀,却只摸到了一块冰冷的……软肉?
“你摸我大腿干什么?”衣间纳闷地问。
她的声音让宇智波清醒了些,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只是重叠的晕影,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他的恢复能力远不如衣间,现在衣间恢复体力,形势倒转,他为鱼肉。
“可恶的千手……”他脸上烫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,衣间学着凛照顾自己的样子,把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腿上。
她修行秘术常年体温冰凉,宇智波高烧之中像是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降温的冰源,迷迷糊糊把脑袋往她腿间钻。
“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叫我的姓,不叫我的名字呢?”衣间有点想不明白,决定下次介绍自己就只说名字,宇智波在她腿间蹭来蹭去的样子像嗅闻气味的小狗,她摸了摸他的头发,觉得还很有趣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宇智波烧的迷迷糊糊,竟也回答了她,“泉奈……宇智波泉奈。”
“好哦,泉奈,那我们以后就是……”她咬着指甲,思索了一会,她已经有一个朋友了,不需要更多了。
忽然,她灵光一现,想起曾经向她表白过的那几个男孩。
在训练班的时候,有个叫千手木先的小男孩被分做她的搭档。他总是会红着脸偷偷塞给她很多零食玩具,凛说那是对她表达好感爱意的举动。
“为什么要向我表达好感和爱意?”
“那就是想和你谈恋爱啦!”
“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?”
“因为喜欢你呗。”
“喜欢就一定要谈恋爱吗?”
凛被她没完没了的问题折磨得头晕,一把捂住她的嘴,拼命把她早上梳齐的头发揉成一个炸炸的小毛球,“没有那么为什么!你现在还小,等长大以后再考虑这些事吧!”
现在她应该是长大了。
凛不允许她在异性面前袒露身体,还要求她自己学会洗澡,穿那些奇奇怪怪用来勒住胸部的布料。
最重要的是,她初潮已经来过了。
当天凛带她去吃了一顿大餐,好好庆祝了一番,并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,请她喝了含酒精的果汁,高兴地扶着她的肩膀,告诉她她是个大人了。
那么她应该算是大人,可以恋爱了。
她捏住宇智波泉奈软绵绵的脸颊肉,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。
还好,不算讨厌。
“那么我们以后就是情侣啦!”
凛的床底下塞着一些封面花里胡哨,拿出来的时候都偷偷摸摸躲着她的书籍。
她翻看了两页,虽然没太看明白,但是大概懂了情侣之间要做哪些事。
她低下头,迟疑地将嘴唇轻轻贴在他干涸的唇上。
“你在对我弟弟干什么!”
匆匆来迟的宇智波斑很不幸地晚来了一分零十二秒。没有保下弟弟的初吻和身为宇智波的清白。
那把苦无没有刺下去。
带土双膝跪在尖锐的石子上,剧烈地喘息着,和衣间的对战大幅度消耗了他的体力,过载的疼痛已经让他的思绪不再专注□□,而是被衣间清晰的眼睛捕捉住了。
她被打败了……
虽然用了点小手段,但她一定会怒不可遏吧,毕竟她可是连带土走在她前面都要大闹一场的人。
带土后知后觉这是一场吃力不讨好的战斗,输了他会丢掉性命,赢了他也讨不到好处,千手衣间又不会像忍校里的老师一样夸奖他,摸摸他的头,她最多可能赏他两个巴掌,还要他谢主隆恩。
万千思绪从脑袋中飞掠而过,现实中可能就过了几秒,千手衣间躺在地上,头发如画卷一般散开,她一般是没有表情的,除非在和斑说话时整个人才像活起来一样,露出一点点高兴的笑意。
“你的心跳声好大。”衣间只是淡淡地说。
啊,他的心脏。
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跳动,泵血,出卖主人意志地在为另一个人跳动。
衣间坐起身,发尾收拢,在他膝前一扫而过,她如居高临下的女神,在对侍奉自己忠心不二的奴仆发号施令:“很不错,你已经有了基础的战斗意识,在战斗中发现敌人对毒药抗性低的弱点并加以运用,你已经可以走出这里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