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曦:“……!”
感觉像看了一个电影经典镜头,在逃大佬在接应的车来时,直接跳窗进了车。
看着已经坐下的人,魏曦抛开之前对人的全部想法,只论刚刚的动作,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帅!
拍电影那都是经过排练,后期还有剪辑,魏曦能肯定,没有哪个演员能把这动作做的这么的流畅完美!
只是可惜了,魏曦看向一脸激动的人,这人很明显不是为了耍帅。
只见对方红着眼眶,一本正经问道:“仙人,这车门要如何阖上?”
魏曦顺着她指的看向了开着的车窗,很显然,这人把车窗当车门了……
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事情好像朝着她不想要的方向在验证……魏曦僵着脸,伸手按下主驾车门上控制副驾关窗的按键。
夜风雨望着这缓缓升起的“门”,眼瞳再次颤动,原来此门也是不需人力关阖的。
待这‘门’徐徐上升至严丝合缝,夜风雨又惊讶地发现,即便车门闭合,她也能瞧见车外的景象,只是黑了几分。
当真是神妙无比,匪夷所思!
车门一合,再感受不到一丝风,须臾间,车里香气萦绕,夜风雨可以肯定,这就是那夜她乘坐过的仙车!
夜风雨竭力克制,但还是忍不住深嗅了两回,真好闻,这香气!
莫非,这就是仙气?
魏曦不知道身边的人把车载香水的气味当仙气了,她在关窗打量人时意识到了之前没有在意的一个点。
上次她就发现这人身上很多的伤疤,现在近距离看,这人额头、鬓角、脖颈上许多细小伤疤,耳后还有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疤延伸到了衣领里……
看起来都是管制刀具搞出来的伤……法治社会,这几乎不可能,魏曦想不到有哪个职业能伤成这样的……
见人回头,魏曦看向这张脸,上一次她就没看出这人年纪,这一次这么近距离她也看不出……这人可能三十多,显年轻,也可能是二十多,显成熟,她身上这股特殊气质已经完全盖过了五官能表达的岁月感。
就像她这手……沧桑的仿佛已经历经岁月。
魏曦深吸一口气,沉着眼开了口。
“之前你说你叫什么?”
夜风雨适才见仙人一直打量自己,未曾出声打扰,此刻见仙人开口,心中有些欢喜。
“在下夜风雨。”
魏曦点头,之前说的是这个名字:“是什么酱来着?”
“夜州守将。”夜风雨双手抱拳,郑重行了一礼,“元宵那夜,多谢仙人载我一程——”
魏曦打断对方的感谢:“你多大?”
夜风雨咽下感谢话语,先回仙人问题:“十八。”
听到这数字,魏曦下意识往后抻了下脖子,一脸惊讶,这怎么可能啊,这人再年轻也不可能只有十八啊,谁十八这个沉稳气质。
“身份证看一下。”
“身份…证?”夜风雨不解:“是何物?”
“证明你身份的东西。”魏曦盯着人,期待人说一句‘刚刚是骗你的’。
夜风雨恍然,自腰间解下腰牌,双手递与仙人。
“此行仓促,只带了腰牌。”
彼时急赴沧州报信,不便携带武将铜印,亦未着彰显官阶的绶带,仅随身带了此牌。
魏曦借着车里的光,看清手里的东西,半个巴掌大的牌子上有字。
“风?雨?”魏曦根据形状猜的,这两个字跟上次在这人剑上看到的一样,想到刚刚这人自报的姓名,魏曦猜测道,“你的名字,风雨,刮风下雨的风雨?”
夜风雨颔首,心中暗叹自己的这凡俗名字、从仙人嘴里道出,竟格外的有些不同……大抵是因着仙人的声音清越温润,犹如仙籁。
“那这个是什么字?”魏曦指着“风雨”上面的一个字问道。
“夜,夜州的夜。”夜风雨有些意外,“仙人不识字?”
魏曦瞥了人一眼:“你才文盲。”
说着想到了什么,魏曦拉开衣服口袋的拉链,从里面掏出了身份证。
这东西现在很少人随身携带了,她揣兜里,是因为白天去了趟银行,办事用的。
“这东西你有没有?”
夜风雨在仙人有所动作时,就凝目望着,听闻此言她看向仙人手里的东西,小小的一块牌子,四四方方很扁很薄,色偏白,上绘有纹路图案,还有些仿佛缺了笔画的黑色文字。
“在下并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