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他自己真的说过吗?
还是说,他记错了,其实他真的说过?
祁远:……
季言点头:“对啊,那天你说这事,我就看着你的,旁边还有人在笑,但我没看到那是谁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季言就没再说了。
他突然明白了一些问题。
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是游戏npc,所以,他坚定的认为祁远是在跟他讲话。
可现在,细想一下,既然他是游戏npc,那祁远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事呢?
旁边又为什么会有其他人的笑声呢?
而且他只能听见声音,却看不见那个人在哪里,这一切都很奇怪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,祁远当时不是在跟他说,而是在跟别人说,正好让他听见了。
想明白后,季言目光无辜的抬头望着祁远。
祁远:“怎么了?”
季言别过头,从肩膀上拉过祁远的手小声说:“你可能……真的没跟我说过这事。”
祁远:???
季言转头看了看,心虚的说:“你跟别人说,但是被我听见了。”
祁远:……
他怎么可能会跟别人说这事……不,虽然不是他亲口说的,但当时确实提起过,他想起来了。
那天祁码在学校把班上三个同学打的鼻青脸肿,照片都发到他手机上来了。
对方家长怒气冲天的要找祁码的家长,但李女士和祁先生都不在家,只能他去处理。
正好余悸过来问策划的事,他随意说了几句就要走。
余悸拿着平板靠在门口问:“什么事那么急?”
祁远头疼不已,低声说:“祁码闯了祸,要去学校一趟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余悸毫不留情的嘲笑:“祁码天天闯的祸还少吗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小时候坐地板上看书,他摇摇晃晃的拿着叉子,结果一叉子差点给你插成太监,换成我早把这个弟弟给丢了!”
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,看着快两岁了的余鱼照片,笑着说:“还是我的弟弟乖啊,那么一个奶团子,可爱死了,话都说不清的时候就知道抱着我要亲亲,简直乖的要命!”
祁远浇冷水:“余鱼比祁码还大六岁!”
“大怎么了,大也乖。”
余悸又看了几张余鱼的照片,然后把手机放好说:“长大了他也和我亲近。”
祁远:……
自从祁码出生后,余悸就老是拿余鱼和祁码做对比。
祁码长得不差,外貌甚至非常耀眼,毕竟父母的基因摆在那里,他不可能丑,就是调皮了些。
但在余悸眼里就是不如余鱼。
换句话说,所有人在余悸眼里都比不上余鱼。
要不是祁远现在赶时间,他一定要好好跟余悸说说,余鱼不止跟他这个哥哥亲近,而是跟所有长得好看的人,无论男女都亲近。
好在才十二三岁,要是再大点,指不定多风流。
他白了余悸一眼,低声说:“那是,跟你弟自然没法比,毕竟我弟那时候才刚学走路还站不稳,不像你弟,见到好看的人就会过去要亲要抱,每天都缠着我不松手。”
余悸:……
虽然那次的事真的很惊险,但祁远从来没怪过祁码。
跟余悸说完后他就退出游戏关了电脑去了学校。
当时他觉得没什么,后来他也觉得没什么,到现在他才发现……
祁远有些无奈的低下头:“总算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能知道这事了。”
当时他有多震惊,现在他就有多无语。
只是和朋友随便说几句话都能被人听见,这种情况真的……
他只能说,还好是季言。
不然还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。
季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鼓着腮帮子的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还以为你那是对我说的,还以为……你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,什么事都会跟我说。”
他还以为,那是祁远对他好的证明。
结果……
祁远:……
他的傻老婆,谁没事会把这种事拿出来跟人说啊?
当然,如果季言问的话,他肯定不会隐瞒。
但要让他主动把这个事给说出来,他肯定不会说,除非有事需要跟老婆卖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