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还闭着眼,想来确实是累了。
他埋在她头发里,沉沉的笑:“嫌我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纪维冬缓缓抬起睫,唇还是弯的,凑过去亲她的唇,手臂抱着她的背,干脆利落地翻身到沙发上,两只手都盘入她的后脑勺,指腹从根部游到头顶,缠。绵地吻她。
江程雪震颤了一下,纪维冬唇抵着她唇角轻笑,双臂夹着她的肩,不让她躲,他眼眸忽而一变,用力又狠地吞吃她的舌。
江程雪睫上全是水珠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将她唇上的汁舔干,怜爱的将她头发捋到耳后,看她抖着眼睫,轻轻喘。息的样子,很满意,也很叹息。
“bb,我会等到你回吻我的那一天吗?”
江程雪闭着眼,把情。潮咽下,脑子里滚动的全是电脑上她查出来的资料。
-
快到圣诞假,香港圣诞假很长。江程雪和前几天一样,常出去。
郑师傅问她:“江小姐今天还是逛香港吗?”
这么多天了,郑师傅是唯一一个单独行动时,还坚持叫她江小姐的。
江程雪对他很有好感。
她笑说:“对!”
郑师傅也笑,他看后视镜笑。
江程雪莫名:“你笑什么?”
郑师傅说:“我第一次载江小姐出去,你也是这么和我说,‘带我逛一逛香港吧’。”
江程雪想起来:“我记得,我还学会一种花,叫吊钟花。”
郑师傅点头,他脸有点红:“我一直没说,也不好意思说,怕……唐突,那天江小姐很、很漂亮。”
江程雪笑嘻嘻,逗他:“今天就不怕唐突啦?”
正是红绿灯,郑师傅挠了下头,更不好意思了。
他们兜了快一个小时,从东面逛到西面,但都不在新区。
最后驶到一座老楼房,是最老香港的地方。
郑嘉泽突然把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。
江程雪觉得莫名,“怎么了?”
郑嘉泽严肃且认真:“江小姐,你是不是在找住的地方?”
江程雪心一凛,警惕起来,矢口否认:“你不好乱说!”
郑嘉泽却叹气:“你看,江小姐你连我都骗不了,怎么骗纪先生。”
她不知道哪里露馅,只是心跳到一百三,手更是发凉,蜷起来,不该怎么办,更怕他告状。
“你再乱讲我不要你给我做司机了!”
郑嘉泽却说:“江小姐放心,我没有和别人说,我也不会和别人说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能看出江小姐这段时间并不快乐。你在这边做客人的时候,笑容很明媚,很自在。后来变成了太太,反而小心翼翼,更是满面愁容。”
“我们做下人的,不敢议论,多多少少知道些。”
他试探:“江小姐,你……是不是还想离开?”
江程雪没有这么快信任他,蹙眉:“我真的只是想逛逛……”
郑嘉泽认真道:“这段时间做江小姐的司机。
“我的薪资翻了近五十倍。”
“我知道是江小姐帮忙,不然以我的资历,和驾车技术,做纪先生太太司机这件事轮不到我。”
江程雪默不作声。
郑嘉泽往前望了一下,又侧头:“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教育我,人要知道感恩。”
“钱可以再赚,会开车到哪里都能赚到钱。”
他笑容灿烂,“就算香港混不下去,我还能去内地。”
“你们内地不是有那个叫什么?滴滴司机……”
“总会有饭吃。”
江程雪不解:“我到底是哪里引起你怀疑?让你非说我要离开?”
她依然没有完全相信他。把问题提得像质问。
郑嘉泽解释:“从我们进入纪家开始,就会统一接受侦查和反侦察训练,毕竟富豪绑架的案子也不少,被跟踪能第一时间发现。江小姐你这段时间转的都是住宅区,并不是什么游览的地方。很明显在找房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想离开,以纪先生的地位,哪里需要这些。”
他将自己和盘托出:“况且我做您的司机,听到的看到的,总比别人多些,不过您不用害怕,我谁都没有讲……”
郑嘉泽很诚恳:“江小姐,如果你真的想走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严肃且认真,“至少我能保证,你可以顺利离开那栋别墅。”
江程雪盯着后视镜,浑身颤抖起来。
埋在她心里那颗发芽的种子长出了枝叶,渐渐茂盛了起来。
如果她下一次真要逃。
也做好了逃的准备。
她要逃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