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的地方昨天也被戒尺打到了,这个地方皮肤生嫩还总要弯曲,红着总归会让人行动不便。
&esp;&esp;姜茶于是指挥沈仲文,让他半跪下身子去给自己的膝弯涂药。
&esp;&esp;此话一出,沈仲文顿时瞪大了眼睛,刚要结结巴巴说一通之乎者也的言论,被姜茶凶巴巴的眼风一剜,便立马识相地闭上了嘴。
&esp;&esp;没过多久,他就耳根通红,颤抖着跪到了地上去。
&esp;&esp;姜茶背对他站着,手扶着面前的桌沿,把自己的袍子往上拉起来一点,露出了隐约带着红痕的膝弯。
&esp;&esp;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沈仲文却难免看得心疼。
&esp;&esp;都怪他,写策论的时候没收住,应该写的再像点才对……是他害茶茶平白无故挨了打,真是罪该万死。
&esp;&esp;“疼吗?”男生红着眼睛低声问道。
&esp;&esp;姜茶不高兴地回头瞪他一眼:“少说废话,快点!”
&esp;&esp;指尖把乳白色的膏体从瓶子里挖出来一点,沈仲文拼命平复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手不那么抖,然后就涨红了脸去触碰姜茶的膝弯,哆哆嗦嗦地给她上药。
&esp;&esp;皮肤好白,越离得近越觉得香。
&esp;&esp;小腿也好细,弧度好漂亮,连涂药都不敢用力,生怕不小心会再留下痕迹。
&esp;&esp;整个过程对沈仲文来说不亚于凌迟。药涂完,他可真是跌坐在地上狠狠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衣服还没放下来,沈仲文这会儿的视线角度又低。于是隐隐约约的,他似乎在姜茶的衣裙底下看到了一处更红的地方。
&esp;&esp;还有受伤的地方吗?!男生见状立马从地上坐起来,这时候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了,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姜茶细白的小腿阻止她转过身,嘴上着急忙慌地说道:“茶茶,里面是不是还有伤口?那里也要涂……”
&esp;&esp;没想到姜茶眨巴着眼睛愣了一下,紧接着就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根。她不顾沈仲文的劝告胡乱把衣服放下,虚张声势地转过头,脑袋快要冒烟一样冲沈仲文细声喊道:“没,没有!”
&esp;&esp;“可我明明看到了,好像是一条很红的小缝”
&esp;&esp;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!!沈仲文,你真的讨厌死了,坏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