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怎么受人欢迎,好像没人买。
就他以前打工的那个酒吧,隔壁杂货一条街,九块九清仓洗发水,他一口气屯了好几瓶。
柠檬薄荷味道,他喜欢。
他不知道,昨天晚上他半搂半抱着卞述睡觉,快天亮卞述去洗了个澡,回来还是一身清清凉凉的香味。
包括床上,尤其是枕头。
卞述对oga的发情期知识不太了解,但就算是常识来看,正常oga无意间释放出的信息素味会这么持久吗?
他决定一会问问他姐,想到这儿,卞述把准备好的阻隔贴递给陈雾轻:“临走前记得把这个贴上。”
陈雾轻面无表情地接过这个扁扁的,像是创可贴的小东西。
卞述看着他,不太放心:“知道贴到哪里吧?”
一无所知的陈雾轻:“知道啊。”
他们面面相觑。
没等卞述再开口,陈雾轻往后退了好几步,笑得特别甜,右手晃了晃:“我去学校了,工作顺利,加油加油。”
卞述看着啪地一下关上的门。
错觉吗?
他怎么觉得这小子在糊弄他。
——
对于陈雾轻来说,无论在哪军训都一样,流程大差不差。
不过他得承认a大的特训很严,就像季雨林说的,上面或许真的是要来挑选种子,往死里练学生。
oga和beta还好,那帮alpha是被训得最惨的,他们都休息上了,alpha还要多跑十五公里。
休息时间,季雨林拉着他扯了一大堆豪门盛事,而且光他们家那些事都够普通人喝好几壶了。
季雨林叭叭叭一顿输出,从他怎么和他喜欢的那个alpha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变成他后爸他家如何如何,中间陈雾轻递了好几次矿泉水。
“谢谢谢谢,渴死我了。”季雨林铿锵有力地骂完薄情alpha后,忽然很担心地问:“你会不会感觉我是个坏o,以后不跟我玩了好铁铁。”
陈雾轻一味摆手:“你就是演上燃冬,我也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。”季雨林感动半天,卡吧卡吧眼睛:“等会,燃冬是什么?”
“我怎么给你解释呢。”陈雾轻说:“马冬梅你认不认识?”
季雨林摇头。
“不认识就对了,他俩没关系。”陈雾轻无所谓道:“你接着说你的,然后呢,现在你在家怎么称呼你后爸?”
季雨林一叉腰,说得天花乱坠,这次把他们家保姆王和保安李也扯上了。
陈雾轻听好半天,总结道:“明白了,你家不是燃冬,这是雷雨。”
季雨林:“季节吗?”
“对对对。”陈雾轻说:“有首歌叫雷雨季节。”
季雨林边说边笑:“哎呦,雾轻你真好,你是长这么大第一个听我唠唠叨叨很多话还和我接着聊的。”
“虽然你有时候说话我听不懂,没关系不影响,你以后就是我的嫡长铁。”
季雨林情绪飞快,忽然想起一件事,低声道:“但是我们在这个班相遇就很不幸了。”
陈雾轻没懂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班33个人,有31个a,只有我们两个是o,这代表我们整个大学生涯都逃不了课,点名一抓一个准!”
陈雾轻有点反应过来:“……等等,我感觉我也可以是个——”
——alpha。
没说完的话被喇叭声打断。
“请应用数学b3330班抽两个oga上来表演。”x2
军训对oga的要求宽松很多,与此同时,也没让学生闲着,每隔一小时就抽人上操场中间表演节目。
陈雾轻细细听一会,问:“这个b3330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”
“那还用抽吗。”季雨林疑似抓狂:“我们啊!我们就是应用数学b3330班的唯二oga。”
陈雾轻没想到换个世界还得玩击鼓传花类型的游戏,甚至是锁定版。
他揉了揉左侧太阳xue,操场中央,季雨林和人沟通了下,回来问他:“他们让我们合作一个节目,我想想啊,我能跳舞能……”
陈雾轻:“我能唱歌。”
季雨林眼前一亮,道:“擅长什么类型?”
陈雾轻:“都行。”
季雨林愣了下,陈雾轻补充道:“都可以,挑你熟练的,我给你当伴奏。”
“就冲你这句话,今天我也要起义了!冲冲冲!”
卞述的笔刚签到一半,门被王渺风风火火地推开,劲之大,咣当一下震的屋子里跟着颤动。
滋啦一下,笔锋划出一道弯。
卞述:“……”
他目光幽深,盯着来人,语气不明:“你最好是有事。”
“有事有事,我真有事。”王渺兴高采烈地,也不知道是遇上什么好事,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