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两日后,夏屿骑着马,盯着姐姐的背影,与另一道身影。
&esp;&esp;不是蛊真人,更不是林蓉,而是何长歌。
&esp;&esp;“看什么看!本谷主只是顺路!顺路,刚好要去京城看看!”何长歌注意到夏屿愱度的目光,转过头羞着脸大喊。
&esp;&esp;夏屿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&esp;&esp;夏鲤永远都在她旁边道:“好,好好好,顺路。既顺路,那我们一起去京城。”
&esp;&esp;每次都顺着她说话。
&esp;&esp;这何长歌就哼了一声,把夏屿的马别到身后,自己顶替了与夏鲤并辔的位置。夏屿就只能咬牙切齿,鼻子里呼呼吹气,身旁的蛊真人看见了就指着他笑。
&esp;&esp;他们赶路,偶尔以天为被以地为席。夏屿殷勤万分,生火煮食,抓了好几条鱼串起。回头一看,蛊真人醉酒悠然自得,夏鲤手中捏着几个果子,见夏屿看她,便温柔一笑。夏屿见何长歌不在,蛊真人又醉着,就凑过去讨要亲亲。
&esp;&esp;夏鲤不让他亲,塞了个果子进他嘴里。这果子是路上的野果,其实有些酸。可夏屿只觉得甜蜜,因为这是姐姐给他的果子。
&esp;&esp;夏鲤问:“甜么?”
&esp;&esp;夏屿亲不到她,但已将果子当做姐姐的嘴唇,心甜如蜜,自然说:“甜,这果子怎得这般甜?怕是这附近几里长势最喜人的果树生出来的!”
&esp;&esp;夏鲤噗嗤一笑,随即何长歌提着一布袋的东西运着轻功回来。夏屿见了她便心生怨念——姐姐怎么也那么宠她,平日里自己的位置都被抢了。姐姐还要他让让。说这是妹妹,欺负不得。
&esp;&esp;分明他只有一个姐姐!
&esp;&esp;何长歌见两个人黏在一起,将布袋塞进夏鲤手中,“方才摘的那些果子有点酸,这些应该会更甜点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?所以,那果子是她摘的?
&esp;&esp;夏屿呆若木鸡。
&esp;&esp;夏鲤眨了眨眼,打开布袋,挑出最可人的喂给何长歌,嘴里又是宽慰夸奖她的话。
&esp;&esp;那等温柔模样,分明以前只会给自己!
&esp;&esp;夏屿气得差些原地升天,一直在闹。就差要说何长歌插足感情了。
&esp;&esp;何长歌也不服气,要他别吃她摘的东西!夏屿更不服气,要她别靠近他生的火!
&esp;&esp;蛊真人半睁眼,满面醉态,打了打呼噜,翻身就躺地上睡过去了。
&esp;&esp;可这两人闹起来真是不可开交,果子掉了一地,砸在小老头脸上,扰他清梦,这两人还浑然不觉,气得小老头也参与斗争。
&esp;&esp;夏鲤也不管,身后闹哄哄,她就安安静静坐在篝火前烤鱼。
&esp;&esp;待到京城,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。
&esp;&esp;京城大变样,毕竟是新皇登基时候。洛锦玉前些时候就收到了夏鲤前些时候送来的信,得知了夏鲤身中剧毒,跟夏屿没有多久时间。心中多是担忧与自责,想赶去青城派找她,可身负重任不能脱身。小鱼这毛孩子倒也通灵性,她伤心难过便嗷嗷哄她。
&esp;&esp;不过万幸的是,她等来了好消息。
&esp;&esp;夏鲤一回京城便是先去找洛锦玉说了现状,她又哭又笑,抱了她许久。
&esp;&esp;知道夏鲤要去蓬莱,她亦想跟随。但作为安氏家主,她并不能远行。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不能。朝堂势力洗牌,很多复杂事情,作为家主还得处理。
&esp;&esp;她握着夏鲤的手说道安氏对蓬莱颇有交情,毕竟多年来都有交易。所以找了安氏的令牌让她带着,这可是家主的象征,她给的毫不犹豫。要她到了东海那便用这令牌,可以号令安氏的商船出行。而且有令牌在,在蓬莱做些消息交易也简单……
&esp;&esp;她交代许多,说完又哭。
&esp;&esp;“鲤儿,你之后一定要回来找我。”
&esp;&esp;夏鲤亦是泪流,说如若解毒,回来必定找她团聚。洛锦玉吸着鼻子说:那你们成婚我还缺席了。不行,我怎么能没看见过你穿喜服的模样?你们事了,能不能再成婚一次?
&esp;&esp;夏鲤哭笑不得,点头说以后再成婚一次,要她来主持好不好?
&esp;&esp;洛锦玉闻言破涕而笑,点头,说一定要给她最盛大的婚礼。让她见识一下她的小金库多么丰实!让天下人知晓夏鲤身边还

